您的位置: 东胜信息网 > 育儿

舌尖2胃口变大描绘时代变迁下的悲欢离合

发布时间:2019-11-25 06:46:02

《舌尖2》胃口变大 描绘时代变迁下的悲欢离合

无论是处于游牧状态的养蜂人,还是与鱼儿和谐共生的渔民,他们在与食材打交道的同时,也在延续着自己的生活。

为了力求画面精美有料,《舌尖2》摄制组的足迹踏遍美丽中国。

新京报4月14道 在四季变化中,中国人寻找美食的秘密。尽管生活越来越远离自然,但人们能够在餐桌中品尝四季变换、时间流转。吃货们的福利来了,《舌尖上的中国》第二季将于本周五(18日)晚9点CCTV-1播出。对于是否能在深夜解馋满足大家的食欲,总导演陈晓卿说,美食是一个特别私人的东西,你觉得解馋的别人不一定解馋。而且,在第二部中也展现出了导演组更大的野心,透过美食,还描绘了当代中国人在时代变迁下的悲欢离合。

触碰更多社会层面内容

《舌尖》第一季大火之后,接下来做《舌尖2》似乎也成为顺理成章的事,但在陈晓卿看来,《舌尖2》希望传达出一些更在意的东西,除了介绍中国的好吃的之外,更重要的是,通过这些好吃的,能够看到我们熟视无睹的一些事?生活在这个时代,每个人都经历着太多的欢乐与痛苦,但中国人能苦中作乐,把喜悦通过美食呈现。我们在关注生存的同时,更注重人们对生活的热爱。因此,《舌尖2》比《舌尖1》更多地触碰了社会层面的内容。

《舌尖2》中涉及不少2012-2013的热点话题,比如切糕、艺考、富士康,这些关键词都以巧妙的方式被植入到片中,这样透过美食看到的现实才更有质感。每一个美食都会承载着两个主题,比如红烧肉是一个主题,但是用红烧肉来讲家常菜,家常的主题是一个更大的主题,里面包括家庭成员各自之间的关系。

如果说美食是窗户的话,在《舌尖2》中能够看到更多时代变迁下的中国,陈晓卿说。

叙述风格更加有个性

《舌尖2》涉及300余种美食,拍摄了150多个人物。据陈晓卿介绍,他希望通过《舌尖2》,诠释一道道美食背后的人文风情,进一步探讨中国人与食物的关系。

与《舌尖》第一季相比,《舌尖2》的叙述风格也更加个人化,每一集都多多少少带有各自导演鲜明的个人风格,而这也正是陈晓卿所提倡的。尽管如此,但导演中没有几个会做饭的,也没有几个是特别爱吃的那种。因此,每个导演在拍每道食物之前要做很多功课,每个人光买书就差不多花了一两万块钱,其中要学习的不仅是美食,还有人文、地理、历史等等方面的知识。

《舌尖2》风格多样,比如,讲述刀功的片段,借鉴了武侠片的风格。屋檐下,伴随着爷爷的琵琶曲,两个孙子在骄阳下苦练刀功。当琵琶曲戛然而止,画面进入抽象的意境。中国烹饪千变万化的刀功,在让人眼花缭乱的剪辑下一一呈现。

强调人与自然相互依存

当年《舌尖》第一季播出了绥德黄馍馍,老黄和黄馍馍一起火了,新一季仍会有一些特别的人物。

寻找人物也成为拍摄中最繁重的工作,而导演组找人也没有任何诀窍可言,就是直接到民间去找。陈晓卿说,《舌尖2》有一集讲蜂蜜,主人公是四川乐山的一对养蜂夫妻。导演为记录他们养蜂的故事,从乐山到秦岭,再到甘肃山丹牧场,前后跨越6个月,与他们一起风餐露宿,甚至坐在卡车车斗上行程2000多公里。这种游牧式的养蜂方式我小时候见过,那时候就在想他们从那儿来,将要到那儿去?看起来比较有哲学的意思,现在有机会把这个事情拍出来,通过食物展现出来,其实也是一种思考个体命运的方式。

《舌尖2》中还通过芒种、立秋、霜降等几个节气,展现了打造美食的原材料在农人手中经历四季轮回生生不息的过程,其中有一部分是关于华子鱼,展现了广袤美丽的草原,快乐的渔民,以及华子鱼洄游的壮观,让人印象深刻。这部分内容是在贡格尔河拍摄的,这里是华子鱼的温柔乡,华子鱼是一种随着时节变化逆流而上产卵的洄游型鱼类,由于气候变化,河道变窄,鱼儿今年从这条河道走,明天可能就从那条河道走,渔民有时候要走四五十公里才能找到另一条河道,当地渔民只能人为地将鱼放置到上游,同时把杨胡草插到河道里让它们排卵。

在华子鱼中有这样一段话,杨胡草把是华子鱼的爱巢,在这里,草原、鱼和人类,是吉祥的一家,这也正是《舌尖2》的特色,除了更丰富的美食之外,更着重讲述人与自然、与生灵之间相互依存的默契。如今,达里湖渔民仍延续着冬捕的风俗,冬捕即冬天凿冰捕鱼而食,下、打眼、走杆、拉、出鱼,每一个环节,都是一道风景。

总导演评论音轨

现在的春节就是春运,根本不是过去我们叫春种秋收夏耘冬贮,现在春节的意思基本上蜕变为买火车票。有一个东西叫团圆饭,这是一个承载物,为了这个团圆饭,人们可能要经历很多辛苦,从四面八方赶回家。

《舌尖2》是在类型化方面的创新,每一集都希望在统一的影像风格之外,做个性化的尝试。比如,《脚步》一集主要借鉴公路电影的风格;《家常》中部分故事的场面调度和人物关系表现,使人联想到小津安二郎的《秋刀鱼之味》以及李安的《饮食男女》;《相逢》一集由于涉及历史性题材,借鉴葡萄牙大师奥利维拉的电影《我要回家》,用一种返璞归真的叙事方式,在时间和空间上纵横捭阖;《秘境》追求的是BBC和美国国家地理频道的自然地理类纪录片品质;分集《三餐》则更出人意料地将目光投注于社会事件,风格冷峻,宛如一部《60分钟时事杂志》,带给观众更多的思考。

讲蜂蜜那一集,导演组了解到要割出1公斤蜂蜜,蜜蜂需要飞行200万次。蜜蜂非常辛苦,这样带着蜜蜂迁徙的养蜂人也非常辛苦,养蜂人大概平均一个月就要搬一次家,每年都要跑遍大半个中国,风餐露宿,人在那,家就在那,通过镜头,人们才知道吃到蜂蜜是多么不容易。除了展示蜂蜜诞生的全过程外,这对生活在帐篷里、向往自由的夫妻,要比食物带给我们的感动更多一些。剧组跟拍这对夫妇的生活了解到,两口子从认识到现在没有分开过,女主人公说,我觉得做什么不重要,只要我们俩在一起,就是最浪漫的事情。

《舌尖上的中国2》总导演陈晓卿。

独家专访《舌尖》系列总导演陈晓卿,在解馋中解构创作,在选题中深化主题

美食是相通的,人的命运也相通

主题 《舌尖2》在弥补前一季的缺失

新京报:《舌尖2》比第一部投资多了多少?

陈晓卿:《舌尖2》投资提高了30%,高在设备、周期上面了。周期也是一年,去年1月开的发布会,那个时候还没开始,3月份才凑齐人。

其实拍摄就半年,主要就是靠调研,天天调查。如果在拍摄和调研之间,我们更重视的是调研,我们第一季就是受益于这种国外的正规的纪录片生产模式,这次我们的调研教师和第一季也是一个老师,他是BBC《美丽中国》的东方调研人。

新京报:《舌尖2》和第一季相比,感觉更加突出了人物的故事?

陈晓卿:最后一集《三餐》中是比较突出的。这集里面有很多异类,本来还有北京雾霾,逃离城市,我们就把这些都拿掉了。就是两个北京的白领,怎么放弃北京的生活,去了云南。

新京报:会不会担心造成《舌尖2》解馋的比重少了?

陈晓卿:我们自己也有这个担心和感觉,现在美食比重的总量并没有下降,只是故事更抓人了。可能会给人导致错觉,就是吃的东西少了,人的故事那么多。其实我们每一集的社会热点特别克制,最多两次。

新京报:怎么平衡美食和人物的比重?

陈晓卿:这个是两难的,不可能全部都达到,如果单纯追求收视率,那就是展现吃,我到《舌尖3》的时候可以无所不用其极地就是把美味放在更重要的位置,但《舌尖2》实际上是把前一季的缺失弥补掉。第一季没有淋漓尽致展现中国人和食物的关系,或者说展现得还不够。

拍摄 创作中消化南北饮食差异

新京报:拍摄美食最大的困难是什么?

陈晓卿:饮食差异,南北给我们带来的困难也比较大。我们每讲一个食物都分为几个层次,从获取到烹饪要突出它的唯一性以及繁复的烹饪过程,像这个做的过程南方很仔细,在北方就像快进了一样。我们每一种食物都很注重它本身的历史,但导演自己消化,并不在片子中长篇累牍地掉书袋。对于所谓传说,我们更加慎重,比如乾隆下江南,我们甚至统计过,以他下江南的食物传说来计算,即便他每天都在吃,也不可能吃完那些传说中的食物,他肯定会问:时间去那儿了?

新京报:那在选材取舍上会怎么权衡?

陈晓卿:比如《家常》这一集需要人生的几个阶段,里面既有大家庭的故事,也有夫妻二人小家庭的故事。其中还有产妇生产的故事,如果看一个中国家庭,这一集基本上都展现全了。尤其是当你仔细琢磨这几个人生阶段的时候,发现都有相应的美食能够结合。比如孕妇坐月子的汤就有三种,炖汤、煨汤和煲汤。而这些合在一起,正好能聚合成一个大的主题,这个主题就是不管环境如何,不管生活水平好坏,中国人都善于把最平凡的东西做出最极致的味道。

新京报:片中每一道菜导演都要亲自吃一下吗?

陈晓卿:会,但拍摄是眼睛看到,和鼻子嗅到、嘴巴尝到的是不一样的。

新京报:拍摄的时候是先确定美食还是人物?

陈晓卿:我们先确定主题,然后再找美食界的专家,向他们请教,主要向大家请教关于美食和传统文化的一些故事。比如煲汤,我不仅想说汤,还想通过它来表现婆媳之间的关系,后者可能是我们更要着重表现的。我希望通过《舌尖2》来告诉大家,美食不仅仅是一种生活方式,它还是传承中华文明的纽带,文明不仅仅是唐诗宋词,还包括我们身边的点滴小事,饮食也一样。

周播 对抗综艺的舌尖小白鼠

新京报:片子拍完之后你给什么人看了吗?

陈晓卿:今年清明,我拿着一个电脑,在安徽农村放给农民看,我要知道我的观众是什么反应。结果有的农民看着看着睡着了,也有开始聊天的,但另一场合,饭馆的服务员就忘了上菜了,完全忘了。我就知道年轻人可以,一部分老年人可能不是我们的目标。

如果在国外做一个节目的调研,这个过程是一直持续的。我们在整个后期制作的时候,每一集的片子都改过很多次。如果你采访分集导演,他们会告诉你我是怎么折磨他们的,我自己都觉得他们背后会往我的照片上扎针,因为我发现此后我的肩周炎竟然好了(笑)。有的故事改了12遍,就是我对于观众的判断,甚至到配音,比如切中肯綮这个词有点生僻,后来就被换掉了。

新京报:有了第一季的成功,再拍摄第二季,是不是会带来更多的便利?

陈晓卿:《舌尖》最痛苦的不是拍摄,是两头前面找人和后期制作,太痛苦了。说到找人,我的微博私信每天能接到三十多个自荐的,最多一百多个自己家乡的美食,但它是没有分量的,比如有人会说我想你们来拍一下我们的山药粉,特别好吃。它缺少了一个支撑的东西,我是拿什么来说它?拿故事?工艺?人生?我总得给它贴一个东西吧。

新京报:《舌尖2》周播有担忧吗?

陈晓卿:对一个节目来说,不可能要求每一集的整体质量都这么高,而且我们在开始拍摄的时候,没有做周播的设计,如果要做的话,应该不是这样做。肯定要有一个终极悬念,包括台里确定改周播之后,我们在结构上做尽可能的调整,我们也把它叫调研,根据客户不同的需要,你要做后期的各种准备。我自己起码没有这么强的信心爆棚,周播一定要非常强大的自信才能出来。

国外的剧都是周播,我们谁要敢周播剧早死八遍了。但是我们要做这种尝试,我也理解台里领导的这种心情。我们可以对抗综艺节目,我们也开玩笑说自己是舌尖上的小白鼠。

晓 说

我希望这部纪录片通过空间上的相逢,带出食材和调研超越的相逢,再往后就是历史线索上的相逢。举个例子,你今天在开封吃的小笼包已经不是正经的小笼包,但在杭州还可以找到,他们的包子馅还是宋朝的那个配方,而现在杭州的西湖醋鱼和开封的鲤鱼焙面也有相通。再比如炒南北,几十年前北方非常出色的一道菜,蘑菇烩玉兰片,就是为了找到两边的源头。这道菜给你的不仅仅是美味,是中国人在美食方面的审美。给你无穷尽的空间的联想。尤其是在过去没有交通的年代,多么的珍贵啊。能够走到一起。我想说的是,美食是相通的,人的命运也相通。

广州汽车资讯网
北京娱乐网
设计观点
猜你会喜欢的
猜你会喜欢的